暗花's profile暗 花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3/22/2009

    一些奇妙的事情正在发生

    暗花/
     
    一些奇妙的事情
    正在发生。
     
    我能看到 天空中
    鸟飞过的痕迹,
     
    能听到 泥土里
    花草的根须
    伸着懒腰相互低语,
     
    能收到 夜幕里
    天使发出的梦的讯息,
     
    我能感觉到 晨曦中
    天上的街市熄灭了星光
    摇响
    唤醒大地的风铃……
     
    2/6/2009

    转 关于陈丹青的一些

    ……    
        他是今人,却有魏晋的风度,民国的气质。他画西画,文字却秉承国学的脉络。他是上海人,说话有靡靡南音,有一种矜持和柔软,引人怀念,然而他骂起人来,却完全是北京腔调,粗而不鄙,十足的江湖。他的文章亦是如此:当今之世,少有用字如此精当简峻者,少有行文如此光明磊落者。因个人际遇,他有眼界,有胸襟,因个人心性,他又有情怀,有真心。写到幽微之处,突然他会爆几句粗,恰如临锅的胡椒,破掉寡淡,破掉精细,格局为之一大,往往神采全出,令人会心一笑。陈丹青的字,是有神采的。

        有时先生说:他们一旦看见一个不愤怒,不骂人的陈丹青,就觉得这不是陈丹青了!当然,他不是当真抱怨。我其实理解大众,因为我就喜欢看先生骂人。他骂人好看,也好听:骂得全在点子上,通透,痛快。迎战时,锋芒毕露,机智随性,回避时,腾挪如意,退也如进。骂人,颇能见性情。
     
    ……
     
    现在的北京就是当年的上海

    TO:您这几年一直北京上海两处跑,您觉得这两地方上的人区别大吗?
    陈丹青:有区别。现在的北京就是当年的上海。当年所有的野心家或者有抱负的人,都愿意往上海跑。它是个大世界,大码头。北京现在有点是这样。刚才说北漂怎么痛苦,我觉得北漂是让北京之所以是北京,让大家愿意来。成不成是另外一回事情。上海已经不是这样了。上海很可悲地沦为一个地方城市。
    TO:一般人印象里的上海,似乎就是比较讲物质、认真、讲细节。
    陈丹青:那个时代最强的舞蹈班子、戏剧班子、写作班子、电影制片,作家都在上海。但现在北京变成这样一个地方:全国都在等冯小刚今年拿出一个什么来,凯歌又有动作了,张艺谋去搞开幕式了,又出来一个《立春》……还有,永远闹不清北京有多少地下电影工作者,多少地下摇滚乐队,其实也没有太多,但是所有地方上的人(都在这里)。
    我是从地方上来的,我非常了解。我在江西插队,那个省的精英大家都心照不宣,就是“谁他妈今年能够到北京去”。这个态势从七十年代就开始,到八十年代公开化,到九十年代已经确定了。他们做音乐的人告诉我,上海一共只有七个录音棚,而且经常是空在那里的,北京有一百多个,而且永远要排队等着租。这个是北京和上海的差异。
    但是回到你刚才的问题,真要做事情北京还是非常糙,而且非常粗暴,非常江湖。我在美术圈接触一些当代艺术的体制外群体,就完全是个丛林生态。为了一块比如说798的地盘,或者说为了进入美术馆……全是钱的交易,谁无耻谁上。上海好一点,做一件事情,假定有个游戏规则,我们就差不多按照游戏规则来做,之所以没做好,是因为那股气没有了。
     
    扩招的报应来了
    TO:您一直比较关注教育问题,这两年大学生就业都很难,你觉得这个问题会变得越来越严重吗?
    陈丹青:这个我很早就说过。我们扩招,我就说这个要面对后果的。现在报应就来了,只是来得太快了。(出现)知青其实就是国家无法解决就业问题。现在无非也是这样,招这么多博士生研究生其实就是延长就业时间。

    TO:其实现在的(艺术院校)的教育也很成问题,职业方面的技术教育是不够的,它还是延续之前的精英文化,但现在也没有什么精英文化。
    陈丹青:像美国、印度、香港这些电影非常好的地方,电影学校是在一个很次要的位置。当然美国又不太一样,电影系非常强。但在学院之外,还有大大小小很多群体,就是电影公司,是真正出人才的地方。可是中国为什么从四九年到现在,学院越来越强大,因为学院之外没有其它群体。所以学院一方面是行政位置,另一方面是它无可取代,你要学艺术只能到学院去。所以出不了人才。
    现在七零后八零后里面有一拨孩子是非常清楚的,就是我一进学校第一我先入党,第二我进入学生会,第三我跟教授变成这样一种权力关系。此后奖学金啊留校啊或者分配啊种种(都变得容易)。现在其实最成功的就是权力教育,只剩下权力教育。
    TO:高校老师也有他们的委屈,比方说评职称是一个按部就班的过程,你一定要评,如果到年数了你不评,别人会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丹青:我当老师才知道。因为我还是很特殊,进去就是教授,所以没有经历过从助教到教授的这个过程。但我发现每年有很痛苦的一个会就是评职称,十个要当副教授名额只有三个,后来我参加多了我就知道这里面全是猫腻。等于那七个人是陪这三个人来的。但所有的权力教育就是教那七个人会怪自己:我为什么没有像他一样?比方说这么多年我多到他家里去,多帮他儿子做点事情,或者怎么怎么怎么怎么。他会怪他自己,不是怪这一套游戏规则里头不正常的部分。
    TO:您的书里说过一个英语不好,但画得很好的学生。
    陈丹青:他发财了现在。我几个学生现在都很好,幸亏他们没有考上学(笑)。
     
    我每本书最好的不是文字,是图片
    TO:您最近看了什么好电影吗?
    陈丹青:《梅兰芳》,《非诚勿扰》。《梅兰芳》你们应该去看看啊,第一段非常好,陈凯歌他想要的东西还是在里面。我也很喜欢他拍得那个被骂得一蹋糊涂的《荆轲刺秦王》,我觉得那是他最好的一部电影,被冷落了。其实比《霸王别姬》要好。还有《非诚勿扰》也很好。远远超过冯小刚以往,所以事情要做,做着做着就成熟了。
    TO:我看《荒废集》里面讲你画过一组毛泽东的肖像。
    陈丹青:我觉得我每本书最好的不是文字,是图片。这里面很多照片,像胡风早年的结婚照片和他的逮捕证,还有女劳模给毛主席点烟都特别好。
    TO:您喜欢谈民国人的长相,关于长相,我有个朋友说,三个中国人在一起就像难民。
    陈丹青:谁说的这个话?他出过国吗?我当时出去最刺激的经验就是,为什么中国人在美国街头都像难民?不要三个以上,一个就像。然后我从橱窗里看到我自己也像个难民。后来我就不留长头发了。木心94年第一次回中国后写了一篇散文叫《上海在哪里》。其中有一句他说得很好玩:马路上没有兵没有马,兵荒马乱;家里面没有鸡没有狗,鸡飞狗跳。
    TO:是因为北京或者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人太多吗?
    陈丹青:你到了香港湾仔,你到东京,到华尔街……绝对不是这样的感觉。人比我们的城市还要多,但都是疏散的感觉,疏散和流通的,默然中有一种秩序,即便人潮匆匆,并不觉得慌乱。我到台北,随便走走看看,也不是这样,有一种集体性的温良恭俭让,人情美,又透出家常。
    TO:台湾人说话的语气也是那样:麻烦你哦,是这样喔……
    陈丹青:这一切起于文革。非常非常重要。就是一个日常的人际关系彻底被毁坏。你们没有见过五六十年代的中国。五六十年代的中国邻里啊,马路上的人,比现在好多了。都是有礼的,大家有一个底线在那儿,而且所有人都很自觉。那个时候我们是解放后生的狼羔子,大人全是民国人。民国也是个乱世,但是多少年下来礼仪廉耻这个东西大致还在。就是你不能对人这样,你也不能对我这样。文革后就彻底地没有了。一直到现在,开始慢慢慢慢收获文革的果实。但大家不会想到这是文革过来的。
    TO: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
    陈丹青:我他妈没有日常生活,我是个工作狂。就是只要有一点小时间我就做自己的事情,就是画画儿啊,或者其它的事情。总有做不完的事情。此外就是没完没了的稿债。我后来算了一下我平均每天要接到三个电话是媒体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想多少?我说不行啊我不写我没时间,但是我无法推托真正的朋友。我要办展览你写个序、我要出书了……诸如此类。最奇怪的是很多死人的家属都会叫我来写。很伤脑筋。
    TO:画室在哪儿?
    陈丹青:画室在百子湾路,今日美术馆旁边。很大,高天花板,是我这一辈子最好的画室。感谢改革开放。(笑)
     
         —— 以上摘自邦妮对陈丹青的访谈文章《陈丹青:一本书叫做闭嘴》,全文有一万八千字。看后觉得很有意思,同样觉得有意思的朋友可以去看柏邦妮的博客http://bulaoge.com/user.blg?dmn=bonnie  很有意思的一个地方。
        
    2月5日:心情 阴遭闷雷后转晴
     
    6/30/2008

     
    纯净的民谣,疯狂的摇滚,和收放自如的西北魂。
    接连三个夜晚,呆在音乐现场,
    声,光,色,
    我的眼睛,耳朵,被冲刷浸染得脱离现世,
    我裸露的后背上,沾满了来自四方的呐喊的激动的横飞的唾沫星子。
     
    什么叫明星,明星
    就是
    当他看向观众,你会觉得他在看着你,
    当你感觉他在看着你,你便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混合着汗湿的头发散发着性感的气息。
    令你着谜的充满力量的一切的背后,一个叫做音乐的灵魂在支撑。
    这一段,我说的是,郑均。
     
    跌回现实的时候,也没有感到丝毫不适,
    虽然大部分快乐在生活中早已遗失。
    想起了一句歌词:
    我生来忧伤,而你,让我坚强。
     
    你是谁?
    你在哪里?
    你知道吗,我一直地 在找你。
     
    1/3/2008

    太阳说

     
    早晨,你可尽情地
    看我红红的脸庞
    我是娇羞的蒙面的新娘

    黄昏,你可尽情地
    看我红红的脸庞
    我是洒脱的酒醉的女郎

    只是中午
    我拒绝直视的目光
    我会把视我的眼睛灼伤
     
    不是所有的精彩
    都要让人欣赏 
       
    11/23/2007

    每月一会

    啪啦复劈里,
    小XO当户书,
    不闻键盘声,
    唯闻XO叹息。
    问XO何所思,
    问XO何所忆?
    XO亦无所思,
    XO亦无所忆,
    奈何到月底,
    又该P P T。。。
    5/28/2007

    宁愿

    我宁愿睡去
    因为
    梦里 我才能和你在一起
     
    我宁愿醒来
    因为
    醒了 我才能看见真的你
     
    我宁愿独自跳舞
    因为失重的飞旋
    让我仿佛 抱着你
     
    我宁愿在音乐里沉醉不醒
    因为
    这样的沉醉
    才能让我 忘了你……
     
    6/27/2006

    迷失的长尾巴

    在波浪里,
    灵魂变成一条鱼,
    回到海岸,
    再寻不着优美的长尾巴,
    它随我吐的那个泡泡,
    一起逃去了大海的深处。
     
    拖着两条腿,
    开始在都市里费力的游戈。
     
    街道的屏幕上
    映出一个姑娘,
    在飞流瀑布旁 接水取样,
    白色的衣衫,
    浓密的长发在我眼前飘。
    回过头来,回过头来。
    让我看看,
    那是多么年轻的一张脸。
     
    她始终不肯回头,
    却在瞬间跃入了溪流,
    长长的尾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溅起一片清澈的水花,
    空留下  楼身上暗淡的黑屏。
     
    你是谁?
    翩若惊鸿 昙花一现,
    是山中出游的精灵,
    还是我在
    海中
        迷失的魂灵……
     
     
    4/15/2006

    忘记游泳的鱼

        我们嬉笑调侃着生活,忧伤,却无处不在。
     
        y的电话不多,每次,却都是在鼓励。生活很平凡,却不是为了将你变得更平凡。一条躺在波浪里,忘记游泳的鱼。
     
        熊姐姐个子小小,举手投足却自信独立。一个小自己4岁的男友,对有的女人来说需要太大勇气,对另一些女人来说,却是成章顺理。
     
        桌上的照片,带来很多回忆,在回忆里,却找不到自己。
     
        一个晴朗的周末,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懒懒的我,该干点什么。 
     
    4/12/2006

    手心

    很少  去细看手背,

    但手心的纹理  据说却能道出

    这只手所能讲述的事情,

    关于它自己和我的点滴。

    手心,像一张地图

    解读的方式 有多少种,

    它所讲述的 会是什么故事?

    我长久的 长久的凝视它,

    它用丝缎般的纹路  固执地保持沉默。

    也许,它什么也不知道,

    就像一张地图从来不会阅读自己,

    一个隐喻永远追踪不到,

    它的纹路,指向何方?

    就像天使 从来

    不会运用他们自己所揭示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