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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8/2007

    耶路撒冷的光-- 给罗尼荷兰德爵士乐队

            今夜,一场爵士音乐会。许久没有听到这样令我欢喜的音乐,以色列的乐队耶路撒冷的乐手们,我该对你,说些什么呢?

    耶路撒冷的冷爵

    温暖了爱与死的边界

    耶路撒冷的鼓点

    敲醒了夜的灵魂

    有沙沙的小雨

    轻抚过困倦的心

    有激活惊雷的闪电

    刺穿血脉和神经

     

    尖叫 

    拍手 

    感动

    欢笑

     

    当灯光亮起

    人群起立

    用炽热的目光执着的掌声和一遍一遍的

    “ONE MORE”

    呼唤返场的乐手

    再一次

    浇灌饥渴已久的心灵

     

    钢琴

    贝斯

    萨克斯风

    自由

    包容

    创新

    即兴

    爵士的精神

    音乐的灵魂

    随之一起苏醒吧

     

    亲爱的

    舒展身体吧

    用柔软的腰舞动夜的暗流

    亲爱的

    吻我吧

    让缠绕的爱擦出星星点点的

      光 

    照耀

      忘情的脸

        动情的心和

    这一刻永远凝固的

      美……

     
    3/3/2007

    两件衣服 & 阴阳之道

    昨晚在五道口买了件超值的羊绒大衣。KENZO的外贸单,原价2500,现价300。一是因为季末出货,二是就这一件最小号,试过的人几乎都穿不下,呵呵,便宜了我,欣欣然的拿下。

    为了庆祝捡到的便宜,又送了自己件真丝小短袖,小贵,价格是大衣的3倍。

    一件沉甸甸只花300,一件轻飘飘花了900,两件摆在一起,倒造就了我的心理平衡。若没有前者,我断不会购进后者;若没有后者,前者似乎也失去了意义……把衣服挂到衣橱里,自己不禁哑然失笑,联想起一句著名的话—— 一阴一阳之谓道。

    何谓阴阳之道?我想,就是 平衡-打破-再平衡 吧。

    宇宙一切都是由阴阳两种彼此对立又相互依存的事物构成。任何事物,或事件,像我的两件衣服一样,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各自具有尊卑高下动静刚柔的性质。

    一对儿一对儿各安其位,才形成了稳定的结构。同时,这些对立的现象又处在不断变化当中,就像日月交替、昼夜循环,就像男女结合而衍生后代,就像沧海桑田,像高岸为谷,像深谷为陵一样,像改朝换代、君臣易位一样,阴阳性质在不断地变化。阴阳的平衡形成了稳定,阴样变化又不断打破原有的稳定,在变化中形成新的稳定。

    所谓,“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刚柔断矣。”

    这算不算偶然间的顿悟呢,哈哈!

    8/28/2006

    幽闭之乐

    周末,两天,没出门。静静体验幽闭的快乐。

    煲上一锅粥,糙米、糯米、小米、薏仁燕麦、莲子、绿豆、红枣,一杯杂粮七杯水,小火上满满熬,不一会儿便米香四溢。

    两条受伤的项链,一条断了,一条失落了一个花朵,因为喜欢,始终没有丢弃。钳子、镊子、小锥子、加上锋利的牙齿,工具一应凑齐,弥漫的五谷米香中,开始拆东补西、补补修修。一点点儿的,两条项链在我的手中复活并改变着风格,而我,则在耐心的精细劳动中,体验着独属于手工艺人的一份快感。

    打开冰箱,取出精心挑选的猪肉——肥瘦间夹的“五层楼”。开水里过一遍,葱、姜、黄酒、酱油、少许糖,蘑菇精,加水没过肉面,咕嘟咕嘟后转小火慢烧。这当儿,取出姑姑腌制的梅干菜,冷水发发,切几刀,在肉将熟未烂的时候下梅菜,稍许放点盐加点水……

    肉香四溢的时候,适合做什么呢?肉在火上咕嘟咕嘟,电脑里播放着Shakira充满异域风情的火辣歌舞,此情此景身体细胞蠢蠢欲动,踢开鞋子,赤脚,跟着节奏,舞蹈……想象着在大汗淋漓之后再大快朵颐一番。

    之后,做什么呢,静静地读会儿圣经吧,倾听一下神的话语,和来自心灵深处的,声音

    ……

    时间,流动,二日一章节,得,一份喜悦。

    8/21/2006

    女尼与我的夜

    1、女尼

          路口等车,不觉间行来一位中年女尼。青衫青帽佛珠飘摇,慈眉善目的望着我,仿佛五百年前便是熟人一般。还之以善意的微笑。于是女尼来到了我的身旁:

        “施主,化缘修庙,舍点钱财吧。”

    “啊~ 请问,您是哪里的?修什么庙啊?”

    “我是九华山观音寺的,修观音菩萨的庙。”

    笑收了,话也问了,观音菩萨的事我不懂,再问也不知问什么。既然行的是善事,那就舍点吧。

    女尼双手一并,“善哉!”飘然而去。

    舍了50元给观音菩萨,便不舍得打车了,继续往前,搭公车吧。

     

    2、夜

            嗅着夜色循到这里,疯狂正在开幕。

            芝华士。绿茶。冰。。MIX。。

            音乐。人群。裸露的肩膀。振动 和晕。。

            酒精渗入血液,

            光束穿透心灵,

            节拍击打刺穿每一根神经,

           在撩人的跳动的翻滚的声浪里,变成音乐的一具牵线木偶,

    又如滑进波涛的一尾鱼,在汹涌中随波逐流。

              身体不再受控,

    灵魂浮于半空,

        空气跳起摇摆,

    一种感觉 叫做飘,

        全世界,开始舞蹈。。。

     

            洁净的手纸,吞噬了太多香水的怪异空气,光洁的镜子,托盘里为什么堆着那么多纸币?10元,20元,50元……蓬松着满满一盘。是,给我擦手用的吗??

            恍惚间,忆起黄昏的女尼,和舍去的那张纸币。。。

    8/16/2006

    秘密在笑

    去麦当劳买早餐,远远的,便觉得玻璃门里有一双眼睛在打量自己,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没有受用,也没有不适,只是心中一闪念:看来我今天的衣服搭配的不错!

    常态的走进店里,推门的瞬间,只用眼角的余光,便扫清了那双眼的主人—— 一个胖得像招财猫的男人。月牙儿的眼睛,月牙儿的嘴,细细的发梢挑染着黄。撮着一杯可乐,眼睛还在看我,嘴巴对着对面一个同样胖、像猪罗存钱罐的男人交谈着什么。

    几乎也在同一瞬间,我已知道这只招财猫是谁。我可以肯定,我没有见过他,但同样可以肯定,我知道他是谁,哪里人,以及,他为什么看我。无须再正眼打量。

    世界就是这样奇妙!

     

    两个月前,我从一个长得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胖女孩手里,买下了身上这件JUICY COUTURE的小外衣。 甜腻腻的女孩从香港嫁来北京,开着一家小小的服装店,卖香港掏回的小衣服。女孩对我说,这套衣服半年来一直做为她的“镇店之宝”,是她和弟弟同时看中的(此话我一直将信将疑),终于被人买了去。

    小店半个月前已拆迁,而这只胖胖的招财猫,我敢肯定就是随小店一起消失的胖女孩的弟弟。他几时来的北京我不清楚,但可以想见,他在这偌大的陌生的城市里见到我的心情,不知他是否能如我肯定他那样,肯定我身上的衣服正是从他的姐姐手上购得……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我走出店外,但除了眼睛的追随,他没有任何异常,吃该吃的,交谈继续。我也如往常一样,买汉堡、热巧,付钱走人,表情一如既往。

     

    一份惊奇在平静的常态中冒了个泡,又悄悄地沉底。总在世界的毫无察觉中,体验心中不说穿的秘密。

     

    我想,一个又一个的巧合,与惊奇,就是这样吧,它们随时在你的空气里,在你的生活里,调皮地冒着泡儿。有时你觉察到了,有时让你无丝毫察觉,但它们成群地存在着,与你玩着迷藏和游戏,看你哪一天,能逮到。于是你感叹,世界真奇妙!

    当你装做什么都没看见,它们,是否也会偷着笑?……

    6/1/2006

    迷离五道口

      低头挑着田螺,大口喝着啤酒,他的目光掠过我的头顶,时不时瞄瞄街头往来的清凉美女。
      “啊,不错,秀色可餐哈!” 一哥们闷口酒禁不住感叹。
      一语把他也道中,瞬间收回放出的目光,他微微鬼脸,随后做出一脸严肃。
      “恩。”这句话,我是在心里赞同的。
      
      五道口有种奇怪的热闹。就像这时的街头排挡,人头攒动,热闹,却并不喧闹。每个人都在享受着露天的街头美味,喝着酒聊着天,没有喊叫和划拳,晚风不时把交谈的语言吹来个三言两句,韩国话,英语,上海普通话,以及,主流的京味普通话。一种文雅的低俗在这里泛滥流行。
        
      
      一个佝偻的乞丐老人,穿行在餐桌之间,面对每桌的小菜肉串,绅士地弯腰轻鞠躬,左手拄杖,右手标准的轻放胸前,动作流畅礼貌而标准。就餐的人们多半回他一个点头,或微笑,却并不舍予。老人不动声色,静静地走开,在下一个桌子前继续安静的施一个礼,乞讨却并不谄媚。他的敬业水准令我心生好感。我礼貌的递过一个肉串,老人接过,安静的吃着。
      “这个,你吃吗?我不太爱吃。”指着桌上一盘小菜,我问。
      老人点点头,我递过盘子,示意他坐下来吃。老人接下来的行为,让我大吃一惊。
      他从身后破旧的布兜里掏出三个分类的塑料袋,袋口别着硬卡纸做的签,签上用蝇头小楷分别写着:热菜;凉菜;杂粮。大概因为附近韩国人比较多,标签竟然中韩文对照!
      他利索的把菜倒进标有凉菜的塑料袋,把空盘放在桌上,向我微微点头致谢,转身略带蹒跚地走开了……(很遗憾,没能用手机拍下他。)
     
      
      晚些,转战“光合作用”。这里楼下是书店,楼上是酒吧,浓浓的书香包裹着一个昏暗的音乐空间,一扇厚重的木门隔断了明暗,隔断了平静与声色,油墨的味道关在门外,空气里充斥各种酒水饮料香烟和香水的味道。这里可以抽到一种水果烟,放在桌子上,精致得,像一盏阿拉丁的神灯。咕噜咕噜地,抽上一口,分不清是烟还是浓浓的水果,味道吸入了身体里,长了,会有些晕,舒服的晕,如荡漾在想起与遗忘边缘的暧昧微笑,一波,一波蔓延……
     
          走出酒吧,走下长长的木质楼梯,两边层叠的书,书堆中三两个阅读的人,微醉中一种熟悉的亲切。这就是光合作用吧,让你放纵,又偏不让你感到堕落。  
    11/25/2005

    飞机,从头顶的星空低低掠过

    踏上这个露台,我在想,
    这本该是出现在我剧本里的场景。
     
    初冬轻柔的夜风,
    头顶晴朗的星空,
    白色栏杆的露台上,倚坐着大大的秋千椅,
    晃荡,晃荡,
    像有很多的心事,又像什么也不去思想,
    彩色的丝巾在夜风中轻轻飞扬,
    不时,一架架飞机张着翅膀,像挂着彩灯的大鸟,
    体态优雅地掠过……
     
    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真切地
    打量过运动着的飞机,
    抬头,便是它闪耀着金属光芒的银色腹部……
     
    一瞬间,爱上了这个露台。
    回到里间,记下这段感受,遂决定在这里多住几天。
     
    姨妈的家,真像我小时候的梦,
    温馨、舒适、丝毫不露骨的奢华。
    都市里的顶层复式,
    高高的斜顶天花板,垂下一串昏黄美丽的灯,
    扶着雕花的铁艺木栏杆,
    踏着原木的小楼梯,
    蜿蜒盘旋,
    通向放着大毛毛熊的书房,摆着大床的卧室,
    通向宽阔的有着大大浴缸的玻璃房,
    推开一扇小小的玻璃门,
    门那边,就是伸出烟囱,荡着秋千的露台,
    往前看,是明媚迷离的上海夜色,
    往下看,是地面的绿树草坪和花朵,
    仰起头,等待飞机从头顶的星空低低掠过……
     
    姨妈说,唯一不好是老有飞机,
    所以窗户都是双层密封,关上,就不吵了,
    可是,我是多么喜欢这轻轻的轰鸣、无言的对视,
    以及这一切,带来的无穷意境……
      
    11/19/2005

    悠悠假期

    度假第一周 , 幸福的滋味 。
    千灯古镇的悠悠韵味袭人,
    水乡周庄的波光桥影动人,
    阳澄湖鲜香粘嘴的大闸蟹美死人,
    大上海灯火斑斓的夜色,醉人……
    最最关键的 是 ,
    这一切幸福发生的时侯,
    陪在身边的,是久别的家人……
     
     
    11/6/2005

    11-9 我的眼睛 他的嘴

     
    我16岁的眼睛,曾是妈妈的骄傲。
    因为妈说我的眼睛最像她。
    装满星星的眼睛,闪烁的,是她年少时光的单纯与骄傲,
    微微颤动的睫毛,触动的,是妈如花年代的青春与美好。
     
    后来,我戴上了厚厚的镜片,
    满眼的光芒被窗户遮挡,
    再后来,换上了隐形眼睛,
    眼中的遮蔽让眼神模糊不清……
     
    现在,
    眼睛里的星星早已渐渐变成了雾,
    我已记不起16岁的乌溜溜是什么样,
    只知道,它变的细长与事故了,
    我必须每天擦抹眼霜与眼角的细纹对抗。
     
    朋友说,26岁的眼睛里多了风情,
    而我自己知道,
    所谓的“风情”不过是眼睛的变形……
     
     
    以下是我BF的嘴:
     
    当年我曾经问他,为什么喜欢我,
    过了很久,他说,
    因为想看到一个小孩子,长着
    我的眼睛,他的嘴……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想法很简单:
    想在华灯初上的时候,
    去东方新天地
    穿过那条泛着蓝绿光芒的幽长通道,
    吃一道
    口口相传的美味粤菜。
    谁料想,在长安街上,
    发生了这一幕——
     
    砰!
    三车追尾,事情发生得突然而刺激,
    像儿时公园里玩的碰碰车游戏,
    顾不得碰疼的下巴,我拿起手机拍个不停。
    我车与前车看来无甚大碍,
    可怜中间夹心的小宝马——
     
    衣衫单薄的年轻女主人,
    一把蓬松金黄的长发在寒风中飘洒。
    一旁鉴定事故的警察说:
    靠,宝马怎那么不经撞!
     
    ……
    后来,我们还是吃上了美美一顿,
    比原计划推迟了1个半小时,
    以及,付出了一些代价。
     
     
    10/31/2005

    真幸福 伪上流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
    繁华过后
    想起的,依然是忘不掉的那个人……
    ------------------------------------------------------------------------------------------
    ------------------------------------------------------------------------------------------
     
    练车, 骑马,
    在陆虎宽大的车体里目光迷离,
    "万洲烤鱼"辛辣鲜香的美味,
    "麻辣诱惑"难以抗拒的佳肴,
    ……
     
    一个容易快乐的人,
    在物质带来的享受之中,
    乐不可支。
     
     
    也许该用什么话来自嘲,
    却只能自我解嘲,
    快乐享受能拥有的,
    轻松舍弃该拒绝的,
    宠辱不惊,不受左右,
    用一颗敏感和满足的心,
    感受生活。
     
    谢谢S, j
    谢谢Y&R,
    谢谢教练,谢谢厨师,
    谢谢擦肩而过路人的笑脸,
    还有,谢谢……小熊,
    虽然你们或许听不到这声谢谢,
    可的确, 你们
    才是构成幸福一天的
    无比元素! 
     
     
    10/28/2005

    活,在罪恶之城

         月流火,遍地硝烟,急剧涌动的发展及发财梦,暴风骤雨般将人们的生活连根拔起。

                              ——王安忆

     

    被这句话打中;它描述的,是那样贴切。

    我一直在想,我们存在于怎样一个时代?

     

    皈依佛的朋友说,这是一个末法时代。道德与规范的底线岌岌可危,末法时代颂一句经,胜过太平盛世行千般好。

    圣经中说,你当保守你的心,胜过保守一切。

    可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中,欲望,总是把生活和内心搅得波涛汹涌,诱惑,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攀比与不平衡在暗处滋生涌动。

     

    在荒淫无度的古希腊某个时期,壁德鸠斯大声呼喊:“让我们吃喝快乐吧,因为明天就要死去。”恍然间觉得,自己所处的,又何尝不是这样一个时代。

    明天的审判?明天再说。

    及时行乐,自己就是一切,现在就是将来,眼前就是唯一。缺失信仰,没有明天,死亡成为人生的终点,个人目标的实现成为终极理想。我从哪里来,要去到哪里?这个千百万年来人类一直疑惑与困扰的问题,无人愿理会……

    一座罪恶之城……

     

    一直努力所做的,便是努力学会在满足中进取,感恩于所拥有的一切,享受平静与平和带来的快乐。心,与快乐,需要自己保守。可是,真的很难做的。

    我一直在想,我们,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

    10/23/2005

    嘿!周末

     
          城东一家不错的酒吧里,有幸赶上SIMON PHILIPS的亚洲巡回演出,这个三岁开始打鼓的男人,用鼓声让全场沸腾冒泡,我全身的血被他敲得横冲直撞, 直担心从七窍喷出.
     
          去到"那里"平静一下.  所有的人都蜂拥在外面疯狂,相形之下,这道门里实在是很静.
        在被点燃的艺术激情驱使下, 我兴致盎然的玩起了自拍游戏-------
       
      
     
    哈哈,够cool吧!
         
        玩够了,直到出门才发现 ------
     
      
        天! 竟然是 " MEN "  !!! ……
     ……
    9/19/2005

    如果起得早,一天会被拉长。

    连续两天5点多起床,于是周末被拉得很长。

     

    两天法规培训,长了不少交通知识,新认识了女孩小怡,她竟然就住在我家旁边那栋楼。真是不错呀,下次离家出走的话,就算三更半夜身无分文也能玩失踪游戏!

     

    周日中秋节,Y的丰盛晚餐来到。欣然前往。混血女人、朋克牛仔、戴八角帽的老爷爷、三岁的小娃娃,宴请的客人不少 千姿百态,但一点不影响我的食欲。荷叶甲鱼、霸王蟹、宫保大明虾、鲍汁鹅掌……听起来俗套的菜,吃到嘴里全是美味。Y新买了辆路虎,我实在看不出和原来的切诺基有什么太大区别,我说如果换成一辆甲克虫就好了。小熊哈哈大笑,说我说话没头没脑,一辆路虎能换好几个甲克虫。萝卜青菜各有所好嘛.我说Y你能把路虎借我玩几天吗?Y说当然可以,你个小姑娘玩这个干嘛?我说:拿它换辆甲壳虫。Y:……!

     

    结果是,没有路虎也没有虫虫,我跟小熊开着捷达,在没有月亮的夜里高高兴兴回家。

     

    心中深感不安的是没能去教堂礼拜。教西方戏剧的马老师曾在课堂上开玩笑,说基督教徒当然过得幸福,一周六天吃喝玩乐随兴生活,第七天虔诚忏悔赞美祷告,于是心安理得,下周继续随性生活……

    唉,忽然就想起了这番戏言,许久不联络了,不知马老最近可好。

     

    检讨~ 感恩~ 上床睡觉!~ ~

     

     

    9/14/2005

    公车艳遇

    昨晚睡的很好,今天艳阳高照,出门,要等的车不到半分钟就到,公车上空调很足,座位很空,路况很好,车速很快,售票员妹妹热情,移动电视上节目好看,今天真是顺啊,总预感还有点什么好事该发生,心里很美。

     

      “清华东路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下车!”不过,我注意的可不是下车的乘客,而是上车的那个帅哥,头上还帅气地扎了一条星条旗图案的蓝色头巾。

    帅哥好眼熟,像……像前天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扎着头巾的网球帅哥!恩,不对,好象还有点不对,像……像……

    我盯着帅哥像盯着一块蛋糕,不停想着像谁a像谁,帅哥明显感觉到我痴眯的目光,不敢正眼看我,从那欲转还休的背影和慌乱躲避的眼神,看得出他很紧张。哈哈,我真想大笑,不知此刻在他心里我是桃花一朵呢,还是恐龙一只!

     

    正在我自己禁不住宛尔的时候,突然,我想起来了!他不是像谁,而是,就是谁!啊,我又遇到了他!!

     

    我怎么能忘记那一天呢?2002年的那个夏天。

    那天,我去电影学院参加一场重要考试,心中充满着无限憧憬,书包里背着新手机,那是妈妈在徐家汇美罗城为我精心挑选的。也就是在那样一个美滋滋的时刻,我遇到了这个帅哥!那天,他扎的就是这条头巾,从我一上车就盯着我看,当着一车人问我要电话,害的我脸红心慌慌的…… 直到他下了车,我还在为没有给他电话而患得患失。 可是,可是……

     

    哼!直到我下车以后才发现,我的手机,我的宝贝手机,它不见了!呜呜……

    凶恶的魔鬼总是长着天使的面孔,我60%地肯定,就是这个要我号码的坏蛋,偷了我的电话。一年后,是80%肯定。两年后,是90%肯定。现在,是100%的肯定。

    可是,我没有证据。

     

    “蓟门桥就要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还有两站他也要下车了,不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幸好,本小姐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

    我悄无声息地靠近他,能听到他紧张急促的呼吸。

     

    眼看车要靠站,我抬起左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脚上。“啊!”他压抑着惨叫了一声,迎上的是我的笑脸如花,“没关系没关系”不等我开口他便忙不迭地说。我依然只是笑,当然,我面对着车门,除了他,旁人是看不到我的笑的。

    车靠站了。我将高高的鞋跟对准他的脚,再一次狠狠地踏了下去,这一次,他再也忍耐不住,像受伤的狼一样嗥叫了起来。

    “坏蛋!”我用清脆的嗓音义正辞严的大喊一声。

    在车门将关上的刹那,我敏捷地闪身下车。

     

    车里还会发生什么,我才不去管。背着小包哼着歌谣,我的心情很好。真是个笨贼!三年了,连头巾都不会换一条!看在他还比较帅的份上,这回,就这样吧。

     

    不过…… 我又有点不敢肯定,三年前究竟是不是这个家伙偷了我的手机……

    6/29/2005

    爱上球球!

     

    黑衣黑裤,酥胸微露,弯腰,瞄准,击球!一声清脆的撞击,花球落袋。

    这样的时刻,很有感觉。

    斯诺克,我是玩不来的,那个宽大的台子对我来说太为开阔,更喜欢的是美式台球,随意、自在、不羁,更适合我这样的菜鸟级娇小人物。

    唯一的那个白球,多么像我们自己,绿绒的台面是人生的舞台,许许多多的彩球、花球就像一生当中要撞上的许许多多的人,操纵人生去向的,是击打我的那支杆,而操纵杆的是命运。

    一盘台球,通常两个人玩,我们的命运,通常也在两个去向之间不断徘徊,一如自我与本我之间的不断抗争。输赢,并不重要。

    最后,桌上只剩下白球,与黑球。

    白球最终的任务,是将与自己相伴到最后的黑球击落。难道,

    人生的最终成功,便是建立在孤独之上?

    最终,我愿意选择一条优美的路线,在击落黑球的瞬间与它一同跌落。

     

     

     

    还喜欢玩“台式足球”,一种用手和大脑玩的足球。

    双方队员—— 一排前锋,一排中锋,两个后卫,一个守门员,分别被穿成串儿固定在台子上。我所做的踢球动作,便是不断的翻滚拍打撞击,凭借准确的判断和以高难度的“烤串儿”动作将球踢入对方球门。

    第一次玩这个小球,是在三里屯南街的“happy house”,现在那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为此我难过了好一阵子。后来,又发现一家叫芝麻的昏暗的小酒吧,里面竟然也有一台这样的足球机器,就在穿越废墟的不远处。

    真是高兴。

    玩这个球的时候,最不用思考的就是人生。就着啤酒黑夜音乐荷尔蒙,疯狂尽情地投入,至于人生,就由它见鬼去吧。

    我最陶醉的方式是左手握守门员右手握住后卫,严密防守,穿越前锋放肆进攻,至于真正的前锋位置,还是留给别人吧。

    怀念球友林树、璐璐、宝子、流素、小残还有…… 大熊哥哥。

     

       怎么样?周末去玩球吧!